如果我们姐弟都愿意来京都,我父母自然会跟过来。不过,关于雪儿的事,我还没有问她,如果她想读书,我们也负担得起。不过,学校那边的话就得麻烦您老人家了。”

许老太太摆摆手,笑道:“这是小事,如果她今年开始复习,明年暑假再考试,那凭着她的能力,能否考上?”

“自然能考上。”

曾文芳对妹妹的成绩一向有信心,再说,不是还有她这个南方大学的毕业生在一旁辅导吗?

许老太太又看向好半天没作声的战友,问:“文雪是沈家人的事,你与你爷爷一早就知道了?”

战友摇头:“去年的时候,我们只是怀疑。前几个月沈小叔才到南方调查,证实了这件事情。但是,因为沈爷爷担心沈琴姑姑受委屈,一直不愿意公开这件事。直到前几天发生了一件事,才下了决心。”

许老太太点头:“这事不奇怪,沈伟明与王雅娴都特别宠爱那个女儿,虽然那个孩子一点儿都不争气,可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自然会多一些考虑。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个固执的老头子下了决心呢?”

沈美琪叙述了事情经过:孙涛兄妹设计,让文芳被皇都会所的人“请”去,然后文芳觉得战家是军政世家,皇都会所的人会有所忌惮,就说是战家的客人,而白雪却跟来人否定了这事。

这些事情串联起来,许老太太才终于明白孙子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唉,家门不幸!”

许老太太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说实话,她确实支持小儿子离婚。她觉得小儿子自结婚之后,没过过几年安生日子。这个白美丽喜欢折腾,经常寻着一点由头就闹,特别不让人省心。

白美丽闹的最凶的时候,两人都差点儿离婚了。她嫌弃战亮经常不在家,嫌弃战亮收入太少,没有足够的钱让她挥霍。一心想让战亮辞职,然后到明友集团任职。还说明友集团做得这么大,没理由没有战亮的股份。

其实,战亮有没有明友集团的股份又有什么关系呢?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都从来没有因为钱的事情红过脸。特别是大嫂,知道家里的经济情况,拿钱出来补贴家用,这是常有的事情。

家里的房产、家里的车子、家中孩子读书的费用,总之,说得出的费用,全都是大嫂支付的。

战亮见白美丽过于计较,又太作,花钱的劲头又太盛,再多的钱交给她,也经不起她的挥霍。因此,不愿意跟大嫂提要求。

再说,战亮觉得这些钱不是自己挣的,花起来不舒畅。大嫂每次要给他公司分红,他都拒绝了,说留着作为公司的流通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