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飞通讯公司的小会议室里,大家都穿着得体,一脸严肃。
凌母见陈文干坐在那里沉默不语,只能先开口问:“陈总,我想知道,你们逼我女儿退出公司,是我女儿犯了什么错吗?”
陈文干闻言一怔,问:“凌师姐没有把事情起因告诉你们两位吗?”
“她就说你们无缘无故地要收回她的股份,她说跟你们签订了协议,要她对你们公司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你们才有权利收回这些股份。可是,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容忍不下去了呢?”
陈文干瞥了一眼战友,战友急忙走到主席台上操作电脑。
陈文干扫了一眼凌家父母,恭敬地道:“叔叔阿姨,我很尊敬你们。以前,我对凌师姐也很尊敬、很信任。可是,凌师姐辜负了我的信任,前天公司的周年庆典上,她不但对我女朋友下药,还想把我最好的朋友钟力与我女朋友凑成一对。这样的作为,让我难以跟她一起工作下去,还请叔叔阿姨原谅。”
凌父凌母大惊失色,怎么可能?他们的女儿一向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做这样不要脸的事?再说,女儿对这事可是一点儿口风也没有露,真有这样的事吗?
这时,会议室主席台上方的屏幕上正在播放宴会上的场面,屏幕上,始终围绕着有凌雨晨镜头在播放。凌家父母都盯着屏幕看,然后,看到镜头上自家女儿脸色有些难看,并且一直在观察一个漂亮的女孩。
没多久,就看到了自家女儿去了一趟洗手间,当然洗手间里的情形上屏幕上没有。
没多久,自家女儿出来了,脸上的神情也变得爽朗明媚。然后,就装着不经意地靠近那位漂亮女孩,好像之前就是认识的,与她相谈甚欢。
两人边聊天边喝酒,每次的红酒,都是自家女儿去找服务生拿的。有一次,拿到酒后,女儿背过服务生,在其中一杯红酒上洒了些什么。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座位,又与女孩边喝边聊起来。
也没过多久,那个女孩就满脸通红,似乎不胜酒力。自家女儿便扶着她出了宴会厅,没有去洗手间,而是顺着走廊进了电梯。
电梯里的视频没有调出来,过了一会,屏幕上的镜头一换,又放回了自家女儿的镜头。只见自家女儿提着一个黑色包包进了宴会厅,坐到一个稍微偏僻的角落。
自家女儿把一张不知道什么卡放在桌面上,然后又把黑色包包放在卡的上面。然后,她就坐在一边喝着酒,神情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