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班上的男同学说起姑父,哪个不举起大拇指赞扬几句?女同学说起姑父,都遗憾他已经结婚,说如果姑父未婚,她们肯定要追求姑父呢!说实话,我觉得姑父人很好,对姑姑你也很好。”
白美丽心里更烦闷了,可是,事已至此,她还有反悔的余地吗?她知道,只要迈出了那一步,事情就已经一发不要收拾了。
战亮与孙艺的关系本就不可调和,如今他们之间又隔着一个“她”,能谈拢才怪呢。不过,她并不知道,人家之间并不用谈,能否谈拢,都已经没有了“她”的事。
皇都会所二楼酒吧,两个出类拔萃的男人相对而坐。
战亮穿着菁华的休闲风衣,显得雍容而随意。不过,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板起脸,神情从未有的严肃。
另一个男人自然是孙艺,他穿得很正式,西装革履的。脸上挂着笑,嘴角微勾,似乎心情很不错。
“好像我们还从没有过这样心平气和谈心的时候,堂堂战狼,什么时候落到和我这个小角色谈判的地步了?”
“孙艺,说起来我们无冤无仇,你又何必要闹得我妻离子散呢。”
“哈哈,你说得轻巧,无冤无仇?好一个无冤无仇!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当初,当初怎么了呢?也不过是从小不怎么对付,也不过是打过几次架。后来,一起进了特种部队,孙艺无论从军事素质上还是别的方面都比不过他。这又怎么了呢?难道是怪他不懂得谦让?
当初年少气盛,谁会懂得凡事留一线?如果换成如今,如果早知道孙艺会在他的婚姻上动手脚,那自己让他几次又何妨?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如果”。
“你待要将她如何?”
“将谁?将谁如何?”孙艺佯装听不懂。
战亮气极:“白美丽,你想要怎么对她?”
孙艺哈哈大笑:“白美丽?那不是你辛苦采摘回去的戏剧学院的校花吗?那不是你堂堂‘战狼’的妻子吗?我还能怎么对她?”
战亮怒目而视:“你一直觊觎她,弄出事情来就这样装模作样。孙艺,你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