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芳的嘴巴几乎张成了一个“O形”:“不会吧,我记得陈文干去年受伤回来休养,她倒是经常去医院看望陈文干。后来,陈文干回了京都,他们之前就没有联系了。对了,我听陈文干说过这事,说俏丽的母亲明确地回绝了汪姨,说她女儿已经找一个对象了。”

黄晓聪点头:“这事倒是真的,陈姨很喜欢我,一直在撮合我们。俏丽没办法才听了她妈的,跟我相处。应该说,陈姨希望我们能成,可是,俏丽一边跟我交往,还一边存着别的心思。”

“不会吧?前几个月陈文干跟我处对象的事情都传遍东湖了。俏丽没理由不知道呀,她那个时候是什么反应?”

黄晓聪摇头:“也是巧了,前段时间省里有一个比赛,我们市里也要有节目参加。俏丽那组的节目被选上了,她一直忙着排练。去省里参加比赛后,这个节目又被选上了,得到各市巡回演出。我估计她那段时间忙,没有留意这个消息。

唉,如果有那个消息缓冲一下,她不至于那么难受。可是,这次听到的是你与文干订婚,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在我面前就哭了出来。你说,我们处了一年多,都要结婚了,她还这样,我能不难受吗?”

曾文芳听了黄晓聪这番话,心里也不好受,试想,自己全心全意地对一个人,对方也全盘接受了,如今才发现对方心里另有其人。这事,搁谁身上也不会好受。

“那你打算怎么办?难不成因为这个事情你们还要闹到分手的地步?”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去年,你明确拒绝我之后,我的心就从你身上收回来了。跟俏丽相处这么长时间,她多才多艺,性格也好,慢慢地,我就喜欢上她了。

如今,她这样,我是真伤心。这样的事,我不知道跟谁商量,毕竟,这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我想,这事跟你也有些关系,也只能跟你说了。只是,我不知道你在京都的联系地址,不然,我早就打电话给你了。”

曾文芳想了想,道:“你先想清楚自己能不能放下她,如果不能放下,那就想办法挽回。你自己也喜欢过别人,知道一旦抽离了放在别人身上的感情,爱上另一个人也不是难事。

之前,陈姨可能听说京都那边有很多有权有势的闺秀缠着陈文干,担心她即使嫁给了陈文干,也没有想象中幸福,所以才劝她放弃这门亲事。那我也跟你说说我在京都遇到的事情,或者,能让她觉得自己跟陈文干确实不合适呢。”

曾文芳原本不想告诉黄晓聪自己与沈家、与陈文干的事情,可是,如今这事关系到了人家的幸福,不说可就不够朋友了。如果她说了事情经过,能让吴俏丽意识到与陈文干的差距,说不定,吴俏丽就能一心一意对黄晓聪了。

毕竟,黄晓聪也是一名好青年,曾文芳希望他能获得幸福。吴俏丽喜欢陈文干也没有错,之前,还有双方父母撮合,也不能怪人家小姑娘对陈文干有意。因此,曾文芳同样也希望吴俏丽能幸福。

她简单地说了自己与京都沈家的关系,这段时间在京都几次被人找麻烦的事。然后,还挥挥手,豪气地说:“你别看我这一趟京都之行带回了一个未婚夫,其实,我也失去了不少东西,少女最宝贵的东西都丢在那里了。

唉,如今我看京都啊,都有些惶恐,说实话,如果我不是沈家女,估计也没有勇气跟陈文干订婚。唉,老和尚告诉小和尚‘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我却要告诉你与俏丽,‘京都的女人才是老虎’。”

这话说得有趣,一脸郁闷的黄晓聪听了都不由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