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大姐姐,我叫杨学礼,后年,我考上好大学就来汪爷爷这里报喜,也来感谢汪爷爷与大姐姐。”

“好,大姐姐等你的好消息。来,杨学礼,是吧,这是你的药,回去煲了,吃过晚饭喝一次,明天早上喝一次。另一剂你早上在家里煲好,可以用水壶装了,带到学校去。分两次喝,后天就可以不用喝了。记得要多锻炼身体,这样才能治标又治本。”

“好,谢谢汪爷爷、谢谢大姐姐。”

小伙子付了诊费与药费,兴高采烈地走了。留下门诊部三人,都微笑着看着他的背影。

曾文芳把另一袋药交给老人的时候,老人又感慨起来:“老爷子,在青山镇,我最佩服、最羡慕的莫过于您了。如今,您又多了一样让我羡慕的好事。

您呀,不单儿子、女儿、孙子有出息,如今竟然还多了一个这么善良优秀的外孙媳妇。如果我能有您这样的福气,晚上睡觉都会笑醒啰!”

汪老爷子被这样赞美,心里自然高兴,与老人闲聊了几句,才把老人送走。

曾文芳扶着汪老爷子上了楼,大家都已经坐在桌旁,见到老爷子来了,汪景辰夫妻与陈文干急忙站起来。

汪老爷子挥挥手:“坐吧,你们先吃,我与文芳洗洗手就过来吃。”

吃饭的时候,汪老爷子说起文芳刚才教一个小伙子读书方法,自豪地道:“说起来,干儿虽然毕业于京都大学,可是,在我们青山镇这个地方,却没有文芳这么有名气。当年的颁奖仪式干儿也在,好像也去领了什么奖。什么奖呢?干儿那时不是没有青山中学上学了吗?为什么县里还会给他发奖?”

陈文干笑道:“外公,那是因为当时镇上有流言蜚语,说文芳作弊。我就去县里给她下战书,两人比试了一场,证明文芳名不虚传。所以,县领导才会给我颁奖,是感谢我鼓励阳光县的学子。”

“原来是这样啊,我当时还在奇怪,你在东湖读书,为什么会来领阳光县的奖项。”

汪景辰瞅瞅陈文干,又瞅瞅曾文芳,不由笑道:“爸,你外孙心眼不小啊,那个时候就能为文芳出头了。看来,他今天能把文芳娶回来,也有那年帮助文芳的功劳。文芳,你觉得舅舅说得对不对?”

曾文芳不好意思地道:“舅舅,那个时候文干只是侠义心肠,看不惯那些考不过我,又在那里说三道四。”

“侠义心肠也要看人吧?换成另一个同学出了这样的事,估计他就不会理睬了。我还不知道他吗?从小就不喜欢管闲事,反而坚儿更多事。”

陈文干失笑:“舅舅,不就是因为表哥多事,打电话把这事告诉我,才会有后来的事吗?”

“呵呵,原来这事还真跟坚儿有关系啊。你们哥俩啊,比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兄弟还要亲热。只是,如今你们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会习惯吗?”

“舅舅,这次表哥去京都可是露了一手,京都人民医院的院长诚恳地邀请表哥加盟他们医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