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溯作揖道:“这点我深表认同。只是……后宫与朝局看似两不相干,却又千丝万缕,绝不是羽熙这样使些小性子出些鬼点子便能掌控的。关于后宫之事,殿下便不要听她胡言乱语了。”
聂羽熙暗暗咬了咬嘴唇——你才胡言乱语,当我这么多年宫斗剧白看的吗?烈王既然是子凭母贵的妈宝男,当然要先打倒他娘啊!
想是这么想,她面上却只好保留温和中又带谦逊、谦逊中又为自己失言而有些抱歉的笑容。
熠王心里清楚,齐溯这是要保护聂羽熙不受后宫势力侵扰,后宫争斗不比前朝,那些女流之辈要真恨毒了一个人,有的是阴损招数防不胜防。他便也不再多问,只就着聂羽熙提出的建议,就是论事起来:“三弟这边,可有适合送去嫣婉楼的人选?”
“人选不难,难的是如何令烈王真的在青楼宿上十日。他虽怠政,却不至于如此大胆,明面上总还是要装一装的,至多住上两三日也就回朝了。”
聂羽熙抬了抬手臂示意不用担心:“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不住满十天走不出嫣婉楼的门!”
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选定人选之后,第一日,在帝都大街小巷大肆宣传她的画像,画师必须技艺高超,即要画出她的美艳,又要显出模糊朦胧之美,令好色之人心驰神往,不好色之人也心怀好奇。”
“第二日,放出消息,此人愿在嫣婉楼侍奉一位强者,她仅在帝都停留十日,且只侍奉一位男子。此处便要麻烦嫣婉楼配合,无论有多少人上门,都不能让他们见到真容。”
“第三日,嫣婉楼大肆宣传,开展第一项文学比拼,比如每人对那位姑娘一句金玉良言,或者作一首诗、亦或答出十个谜语……总之要启用竞争机制,最好选用烈王最擅长的项目。”
“文学比赛一连开展三日,每日必须公布部分优秀作品名单,加大宣传力度。三日后选出十名优胜者,向众人公布名单,进行新一轮以武学体能为主的淘汰式比拼。当然不能是比武,堂堂皇子当街比武不成体统,而且一旦暴露他王爷的身份,也没人敢认真比试了。”聂羽熙想了想道,“可以专门设立一个场地,参赛者分别入内,展现自己的武术技能,射箭、投壶、舞鞭这类都可以,由观众打分投票,两两比拼,投票数少着则直接淘汰,最后只留一人入选,活得与姑娘共度十日的奖励,由于武力比拼只有十名选手,最多两天就能出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