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了消息的祝珩,只等着助理送来解酒药,然后就可以不再管这个醉鬼,至于醉鬼跟他聊起的科学畅想,他压根没兴趣。

他托着腮,面无表情地看着桑娓继续往下扯。

而桑娓是真的越说越离谱。

“你有钱,你要不要投一笔钱去研究研究试试?我,”她拍拍胸脯,“我自愿给你作研究,只要别把我研究死,我可以奉献我这一具身体,让你们研究看看,到底为什么我就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嗯哼。”祝珩随意附和了声。

“而且,说不定,你就能抓住那个骗你哥,还搅和你们家的罪魁祸首了。”

祝珩眼皮子一抬,懒洋洋道:“那还用抓,不就是你吗?”

桑娓激动地拍了拍桌子,“你都没有听我在说!”

祝珩:“……”他听得懂吗?

“我也是受害者!”桑娓强烈地控诉起来,“我比你们还惨呢!我辛辛苦苦,考上了大学,学自己喜欢的专业,结果她一来,就弄成这样,三年呢,三年青春,喂了狗,要不是我厉害,还能把所有的都拉回正轨,我就惨了!”

祝珩皱皱眉,虽然不清楚“她一来”这个“她”指的是什么,但桑娓这话,就让他不高兴了。

喂了狗,骂谁是狗呢?

他正要开口,抬眼却看到桑娓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祝珩:“……”

操!要是这个时候顾垣进来,他还有命没!

他看了眼时间,幸好,现在距离下班时间早得很。

祝珩从一旁拿过餐巾纸,“你哭什么啊,怎么就委屈你了?擦干擦干,赶紧擦干。”

桑娓抽了两张餐巾纸,擦了擦眼泪。

醉酒的人行为已经没有逻辑,桑娓说哭就哭,说不哭就哭,眼泪擦干后,她就又正常了。

祝珩问她:“你刚才说她一来,谁啊,谁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明明一个醉鬼说的话根本就是瞎扯,但他又想,万一真的酒后吐真言呢?万一有隐情呢?毕竟桑娓前前后后,变化太大。

“我哪知道她是谁。”桑娓道。

祝珩:“……”靠他就不应该问这么傻逼的问题。

片刻后,桑娓又说:“就是在我身体里的那个人啊!”

祝珩一顿,想了想,小心翼翼问:“你不会是……真的有人格分裂?那你得看医生啊。”

桑娓又是一拍桌子,“看吧看吧,你果然一直都没有听我说话,都说了让你去研究灵魂穿越,你还说看医生?”

祝珩:“???”

他顿了一下,“什么东西?”

“灵魂穿越啊,电视小说不挺多嘛,我这个很少看电视剧的人都听说过,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