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先定安王就是在这里毙命的。
真是时也命也,一场因果报应罢了。
随后礼帝被宠爱的妃子勒死,所有带出来的后嗣均被侯清毒死。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太监侯清,竟无耻地带着皇帝与众皇子的尸首投诚,被苍皓轩一箭穿心,处死在了安州驿道上。
自此,跟着逃出来的奸佞们一个都没走脱,全部在安州为冤死的定安王一族祭了旗。
随后,苍皓轩率大军,再次朝皇城而去。
所到之处,百姓自动打开城门迎接,然而仿佛胜局已定时,沉寂的皇城内却突然传来了消息。
蔺公顶着摇摇欲坠的病躯,带着不肯和礼帝逃走的真正忠臣们,立了唯一被留在宫里的礼帝后嗣,一名在冷宫中被唱戏老太监养大的皇子为帝。
而义诚伯,则领着仅剩的守城兵默默站在皇城上,等候着苍皓轩大军的到来。
这最后一战,却根本就毫无悬念。
好在苍龙军一直军令严明,不曾伤过一名百姓。面对这样一群忠兵,苍皓轩并未让手下屠杀,反而是令副手生擒了义诚伯,直接带着往皇宫而去。
这时夜色已然降临,蔺公携家里全数男丁,及其他忠臣站在宫门口。
在苍龙军到来后,没有俯首称臣,反而是直直看向了队伍最前方,那个骑着汗血宝马的高大男人。
这是蔺公,第一次见到这位定安王留下的唯一后嗣。
当看清对方后,他的心也彻底凉了。
只见火把照耀的夜色下,背着光的男人有着一张阴冷至极的脸庞。那双仿佛淬了毒的冷戾眼眸,正漠然地反视着他,似乎在等着看他还能说出些什么。
这不是一双还有善意的眼眸,也不是一双还能容他说出谈判之语的眼眸。
眼前的男人,已不是一个反抗军的首领,而是一个乾纲独断的开国帝皇。
就在蔺公支撑着病重的身躯,想要努力开口时,突然听到后方皇宫里,猛地传来了一阵尖叫。
回首一看,就见宫墙内蹿天的火光冲起,竟是皇宫内着火了——
“这千家人,还真是爱自乱阵脚!”
苍龙军里传来了一句刺耳的嘲讽,哆嗦的蔺公在宫里那传来的震耳尖叫声中,一口血吐了出来,竟气得直直向后倒去。
“父亲!!!”
“祖父!!!”
“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