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爸爸就不耽误你的宝贵时间,那我就说了。”

“来,你们俩,坐。”

陆雷霆看着并肩而坐的两个女孩,一个装着他女儿的灵魂,却有着陌生的躯壳,一个是他女儿的外表,内里却是别人的灵魂。虽然这一生没少见过大风大雨,仍旧花费了很长时间,去接受这件事。

“阮阮,粥粥,”

“把许阿姨交给爸爸处理好不好?”

“我知道你们不忍心,这样吧,爸爸保证她下半生无忧,并且富足,只是得安静享福了。”

周粥想到那天,她赶到医院,看到周郁,一动不动,手心冰凉,周郁今年才十六岁,她不能让许虹桥摧毁他的人生。

“都听叔叔的。”周粥说。

陆夏听说她爸要出手收拾许虹桥,心里头不知道有多高兴,眼前顾及周粥的感受,并没有大声欢呼,看来她是要时来运转了。

“你呀,还是操心你的考试吧,准备的怎么样了?”陆夏拍了拍周粥的肩膀。

“还不错。”周粥对陆夏笑了笑。

许虹桥那头倒了霉,人家报社没抓到陆夏,不仅没支付给她尾款,还要求她把订金退回,否则就找律师告她诈骗罪。

她才跟亲戚夸下海口,发了笔巨财,这没有钱,让她怎么兜回来?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把她吓个半死,这陌生号码,不会真找了律师告她吧。

“喂?”

“你好,请问是许虹桥女士吗?”开口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许虹桥语气不善地问。

“我是陆雷霆,我是陆夏的爸爸。”

陆夏的爸爸?许虹桥忽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那个蓉城首富吗?

“什么事?”

“我女儿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吧,是这样的,我想当面给你道个歉,然后对你做出一些补偿。”

许虹桥的眼神变得晶亮。

“瞧瞧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陆夏可真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许虹桥。

“那今晚在北塔饭店见。”

北塔饭店,位于最繁华的市中心,最顶级的饭店。

许虹桥笑眯眯地挂了电话。

她愉快地哼起歌,在房间里踱步,这房子,小了。

她问陆夏爸爸要一栋房子,不过分吧?

许虹桥抬头,看见了卧室里的贴花穿衣镜,她想,她应该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了。

翻了翻衣柜,找出了几套衣服,搁在身前比划着,嘴里哼着小曲,心情愉悦不已。

当天晚上,许虹桥特地迟了十几分钟到了北塔饭店。

她一报出陆雷霆的名字,服务员便恭敬地将她带到了预定的位置。

许虹桥暗爽着,脸上也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得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