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周景安迟疑地扬起唇角,冲她笑,嗓音低沉愉悦:“多谢玥玥。”
襄玥别开眼,她本只打算放下银针了事,此时鬼使神差地放下银针的手又伸向金疮药。
周景安顺从地摊平手掌又往她近前凑了凑。
襄玥点了点瓶口,还是用手给周景安抹上药。
周景安眼里划过得逞的笑意,襄玥指尖将将落下,周景安轻抽口气:“玥玥,疼。”
襄玥险些没忍住翻个白眼,刚刚挑碎片的时候不见他说疼,现在不过轻轻涂个要周景安喊什么。
周景安解释:“玥玥,药碰到疼。”
一口一个玥玥,襄玥冷嗤,闻言甩手道:“另一只手还在,你自己来。”自己掏出绣帕擦干净指尖。
周景安讪讪,想想刚刚的自己也觉得矫情,面带嫌弃地拿过药几下抹上,飞快缠上纱布,动作利落丝毫不见疼意。
按往日,这种小伤涂不涂药都是无所谓的。不过周景安还知道,此刻自己若再说不用涂药,真的会惹恼襄玥。
襄玥余光一直瞥着周景安动作,见此嘴角轻瞥。
“王爷还要用膳吗?”
想到刚刚那个面容绮丽的红衣男子以及他妄想坐到襄玥身旁,周景安稍缓的面色渐渐露出狠意。
他强自显得平静有说服力,“不用了,此处不妥,我们回府用膳。”
他一刻也不想襄玥在这多待。
襄玥似笑非笑:“王爷不寻棋子了。”
周景安瞥眼襄玥,目光虚虚飘着不和她的对上,“……改日让长冽出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