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熙攘皆为利来,为利走,不触及底线,有价值都会是无伤大雅……
扣门声响起,室内气氛一滞。
老伯稍顿:“琴声停了。”
襄玥看离郴一眼,等他放手,:“大表哥,我要走了。”
离郴面色变寒,嘱咐道:“有事喊我,我能听到。还有,你乖乖等我安排。”
襄玥洒脱一笑,眸内凉薄的神色淡去。
离郴无私护着她,是亲情;一墙之隔,和远因她一句话“想见见亲人”,没有过问就帮助她,是为相助之恩……哪有都是利字。
襄玥不再拖沓,快步走出屋内,从藤蔓掩着的窄门走出去。
…………
白墙黑瓦,绿树红衣,悠扬琴声在指尖流泻。听到喧哗声靠近,和远睁开合着的眼,琴声随之而停,院内只有他一人。
不一会儿,轻微的窸窣声响起,掩映的绿色藤蔓下钻出一人后无差的紧贴在墙上。
襄玥理理一摆和发髻,快步走向和远,落座在院内的石凳上。
和远浅浅一笑,琴声又起。
“嘭——”紧掩的木门被踹开,突兀划破琴声。
襄玥托腮漫不经心看过去。
周景安衣摆扬起,弧度与因他这过分用力的一脚而颤巍巍立着的木门一致。
襄玥无视男人冷冽的气场。
“王爷来做什么?一起听曲吗。”
周景安咬牙:“捉,奸!”
手中长剑出鞘。
他想,头上被红色染的绿油油一片的他当是头一份。
婉娘闻言,腿一软噗通跪下。这必是以后的宫廷秘辛竟发生在她眼下,另一主角还是她手下的人,她还能活过今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