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像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一个个低头瑟瑟发抖。
突然,敲门声响起,陈月仪一颤。
她很快平静下来, 陈月仪警告地瞥过地上众人,问:“何事?”
“有月仪小姐的信, 我给您送来。”门外人的声音谄媚讨好。
一切,像回到了从前,没有秦襄玥的时候。
陈月仪笑了:“进来。”
送信的人躬身行礼,没有看一眼屋内跪着的人, 恭敬地双手递上信件。
陈月仪伸手接过,不知想到了什么,她高傲一笑:“你读给本小姐听。”
“是。”
看看这些人谄媚惊惶,能有机会给她读信便像得了恩赐的样子。
陈月仪轻蔑的别过眼。
她没有看见,送信人唇瓣诡异的笑。
“去岁与君相识,今有难实无路可退,家妹逃亡入魏国,望君助一臂之力……”
陈月仪面容渐渐僵硬,尖叫着打断,“你闭嘴。”
“继续。”
不容置疑的男声从门外响起,陈月仪一时像被卡住了喉咙。
周景安的神情很可怖。
送信人缓缓读出:“周景安亲启,襄氏女留。”
周景安拿过信件,浑身紧绷地快速扫完。纸张泛黄,显然有些年月了。
“这封信何处来的?”
送信人一顿,此时猛地抽出把匕首扑向周景安。周景安飞快侧身,打落,送信人被涌上的侍从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