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没有自由,其他也没什么不妥。好吃好喝的招待,服饰是上等的绸缎,在此地襄玥几乎品出些岁月静好的味道。
一日清晨,宅院突然热闹起来,死寂的宅院一下涌入大批的人。
襄玥在睡梦中被人拉起来,她挠了挠被子,甚至还冲拉她起来的婆子笑了笑。
这一笑,迷蒙的眼里笼着雾气,立时勾出了绮丽撩人的风情。
婆子稍愣,缓过神后轻哂:“果真和……那下三滥货色一个德性。”
襄玥抬眸,轻飘飘的却让婆子自然改了话头,就生出惧意,不甘之下换了个代称。
襄玥没理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从额迹到耳鬓,划过双颊到笔挺的鼻梁再往下顿住。
婆子早不耐烦唤了许多个婆子进来,给襄玥梳妆打扮,换上极为隆重和喜庆的衣裳。
襄玥端坐在梳妆镜前,任人摆布,镜中倒映出的美好的少女容颜。
襄玥闻到了浓烈的燃香味,没忍住轻勾了勾唇。
须臾,襄玥觉得眼皮沉重,头像是在水里泡了数个时辰刚刚被人拎上来。
“你听我的。”
忽远忽近的嗓音轻柔徘徊着诱人沉沦,身体本能惬意地散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梳妆镜前的少女妆容完毕,云鬓高飞,额心垂着细碎的流苏,美好的不似凡间人。
紧闭的房门自外打开,婆子们默契地退开,跪地向缓步进来的男人行礼。
男人驻足在襄玥身前,盯了会儿她无神的双眼,轻叹:“以为她有几分医术,小心提防,也不过如此。”
襄玥自不会答话。
“你是谁?”男人有些无趣,步入正题。
襄玥缓缓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