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安看了眼窗外,已经到燕国了。
…………
襄玥这一觉睡得很长,长到醒来看着木质床顶时,她以为自己已经躺在扶月阁的床上。
不过襄玥很快反应过来,扶月阁的床不会这么硬和古旧。
屋内透着古旧的气息,采光却好。确定屋内没有其他人,襄玥坐起左右动着舒展身体。
人要是静静坐一天,也许感觉惫懒,岁月静好。但要是呆呆坐几日,如襄玥般,襄玥——真的装不下去了。
襄玥苦笑了下,没想到她也有这般窝囊的一天。
那迷药对她的影响微乎其微,但当时襄玥无法脱困,索性将计就计,只是偷偷下药让自己的脸毁上几日。这样最保守也能让秦襄淮的计划达不成,秦襄岭安全就不会看着她去死。
不想周景安来了,是解了困,但她又成了卫王妃。
襄玥一时没想好要如何面对周景安,以什么态度,怎么说……烦闷得还是假装自己没醒吧。
这些时日,是被周景安占尽了便宜。
襄玥长叹一声,愤愤地握拳捶床,临了又轻轻放下拳头,担心声响过大引来人。
太憋屈了……
屋门被推开,襄玥警觉地躺下。按理习武之人步伐极轻,不易辨认。
但,襄玥欲哭无泪地发现,自己竟自然地知晓,周景安来了。
不知不觉,温水慢炖无处不进,她竟这般熟悉他了。
周景安走到床侧,见襄玥睁着眼,眼神空洞。他难掩失望和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