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珣此人俊美无俦又熠熠生辉,关注的久了,殷夏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以致到了深夜辗转的境地。
决定抽身之前,她甚至已经想到了嫁予此人之后的后院光景了。
如今一看,原来纯属她自作多情。
先不提她一个凡女嫁予高门世子的难度,首先这魏子珣的取向便是一道天堑了。
殷夏低头看了看自己束后平平的胸膛,终于意识到起初魏子珣恐怕是听了那些坊间传闻,信了他是个货真价实的断袖,才故意接近她的。
可怜殷夏还原以为他的殷勤示好,是因为哪个不经意的时刻,她惊鸿一笑,摄了他的心夺了他的魄呢。
现在看来,只有她的心思柔肠百转,一番伤情回避全是她自导自演,而魏公子早将她忘在了天边,有了新欢了!
这才一日而已啊!
想到这里,殷夏因为羞恼生出气愤来。
淦!殷夏在心中暗骂一声,狗男人,爱和谁交好就和谁交好吧,你不死谁死!
想通这些关节,殷夏眉心一展,扬起笑容,畅快又怜悯的看了他一眼,真心实意的道:“是我唐突了,祝二位玩的开心。”
说完一甩袍袖,转身走了。
一阵秋风刮过,姬和面无表情的在原地僵了许久,才侧过身遥望她的背影。
他那若即若离、折磨人心的小姐,怎么又变了?
傍晚时分,姬和走出殿门一抬头,便看到殷夏百无聊赖的靠在白玉栏杆上,一副等人的样子。
姬和眼睛一亮,正暗自踌躇要不要走上前去,便看到李瑾元欢快的凑了上去,殷夏也迎了几步,两人说说笑笑的扬长而去。
走之前对方还挑衅似的睨了他一眼。
姬和独立在秋风中,一身萧瑟。
那日之后,殷夏与姬和没再说过一句话。
甚至平日里遇见,她也不理人了。
姬和心头的凶兽一日日的暴躁起来。
原本他心中还存了些挣扎,不过这几日过后,姬和心中那个黑暗的想法越扩越大,终于,充斥了他整个脑海。
那凶兽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个人,只待时机成熟,将她一下子扑倒咬紧,再藏于他那不见天日的洞中。
威远侯府里他的院中,有一个年久失修的地牢。
近日他大动土木,将里面修缮的平阔宽敞,明亮舒适,定不会......委屈了他家小姐。
他自然不会让她伤心难过,更不会做出让她深恨自己的事,此番作为,只是要先把她攥在手心里罢了。
这样他才能安心。
至于其他的事,来日方长,或是软硬兼施,或是甜言蜜语,自己真真切切的对她好,以小姐的聪慧,总会明白他的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