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一会儿,她的小酒窝就又若隐若现了。
姬和意犹未尽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又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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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钉螺这件事之后,殷夏放下了一件心头大事。她算了算日子,去商铺中把自己剩下的黄金全取了出来,然后一口气置办了好几个铺子。
她在回春堂附近开了个医馆望杏阁,在宏福客栈附近开了个曲水客栈,甚至在南风馆附近开了个眠阳楼。
姬和知道这件事之后,差点带人把她这个地方端了。
殷夏难得小意软语的求了他半晌,并且承诺她可以将此处全权交给他的人打理,以后绝不插手踏足,姬和这才让手下将那些貌美少年放了。
谢轻菲的手下们眼见这些铺子一间间的冒出来,不仅开在他们店附近,还整得新奇又花哨,将他们的客人分去了大半,一时间急得团团转。
可是偏偏这种时候,谢轻菲为了躲开段承瑾的纠缠,与他们断了联系。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生意一日日的萧条下去。
不止他们,此时就连三皇子段承瑾找她都快找疯了。
他为了得到储君之位,必须拉拢自己的势力,于是前段时间,他娶了薛尚书家的长女薛湘月为侧妃。
这件事其实早就定下来了,但是他一直压着没让人声张,也从没告诉过谢轻菲,只想着能瞒一日是一日。
可是真到了那天,他却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了。
他心里知道要遭,所以大婚当天忙完之后,连洞房都没进就急忙去丞相府寻她了。
可是他却扑了个空。
之后十余日,他竟再也没见过她一面。
她不在丞相府,也不在他知道的任何地方,就连她的那些手下,对她的行踪也是一问三不知。
而谢轻菲此时却在城西那不起眼的安邑坊中,坐在沈家主屋的梨花椅上,看着喘咳不止的沈君泽,悠哉悠哉的对他说:“我要你明日在朝堂之上,道出姬和的秘密。”
“如果你照做,那明日我便可以给你一粒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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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威远侯府出了一件大事。
贵妃久病不愈,虽不像先前那样命悬一线,却常常昏睡不醒。
皇帝见求医一道已至末,便找来了一些民间方士,希望能另辟蹊径,找到贵妃此病的玄机。
其中一位方士看过之后,神秘莫测的说,这件事与威远侯府有关。
皇帝要详问,他却对此讳莫如深,道天机不可泄露。
皇帝无法,只得派暗卫去威远侯府私查,结果发现,长乐公主每晚睡觉前,都会在窗边对着月亮念一段稀奇古怪的咒语。
皇帝对此事生疑,命暗卫悄悄探了她的房间,结果在她床底发现了三个刻有贵妃名讳的桃木小人。
其中两个全身已经楔满了铁钉。
第三个倒是还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