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门,一清秀儒生身着布衣青袍,背上背着一不大不小的包袱,漫无目的地走着。
是离家出走的苏成之。
苏成之这几日过的十分不好,又是梦见真正的苏成之向她索命,又是梦见苏景文逼迫自己嫁人生子,又是梦见自己连买菜钱都要跪在夫家面前讨。生活无望,她心生一苦肉计,名曰:离家出走。
可是要去哪儿呢,苏成之自己也不清楚,她收拾了两套衣服就匆忙出门了,生怕慢一步,她爹娘就迈入家门。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成贤”门口,今日“成贤”门外贴着红纸,红纸上乃苏景文亲自提笔所写:“家有儒生赴制举,暂不营业。”
突然,苏成之只感觉有一高高大大的身影立在自己隔壁,然后她莫名觉得肩膀一重,是那人将手臂压在了她身上。
苏成之吞了吞口水。她瞥见隔壁的男子一身黑色劲装,腰封上那熟悉的香牌,以及,欠扁的气质。
常弘一人百无聊赖,正在去“必赢”斗鸡场的路上,就看见一个人头上顶着小发旋儿,背着小包袱,呆呆的站在“成贤”抄经馆门前,背影在秋风中显得如此单薄,透露着弱小,无助,可怜。他再定睛一看,哟,是他的两日儒生朋友啊。
常弘的手臂用力往前一带,苏成之就被迫往前走了两步。
这人真是阴魂不散,好生讨厌!“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