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您找我究竟有何事要议?”
“无事要议。”
“那臣……”
“不必回去。”李经动了动嘴皮子。“那辆马车上有多少人,不清楚?”
苏成之这下真的慌了,她怎么觉得李经就是在暗示她!她一慌吧,就感觉下头似火山喷发,月事带都兜不住。
成衣铺买女衣, 午膳点名喝鸭血汤……那辆马车上有多少男人,你想和他们共坐一车?
李经暗暗观察着苏成之, 头顶那个发旋儿一圈一圈,好像要把她绕死在里头了。
过了半响,只听见苏成之问:“殿下,您信儒学吗?”
呵。李经心下冷笑一声, 都说了他最讨厌不听话的人, 还不坦诚,究竟是没听懂还是听懂装不懂给他打哈哈呢?倒是真没看出来,苏成之这胆子如此可以。
“这问题,本宫可给不了你答案。”
不知为何, 明明李经只是如往常一样, 风轻云淡,苏成之竟听出了一股冷意。
也是。李经若继位了, 便是皇帝。儒学能被推行为官家思想,自是有无可替代的统治理念及效果,光是它给出的集权架构和阶级观念,都能帮助一朝之君稳固自己的地位……那样的话,李经也认同男尊女卑吗?
“坐过来。”
苏成之听话地挪了挪屁股,却是被李经一把抓住手腕,扯了过去。因着失了平衡,她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跌进李经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