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你这样,我心甚痛。”
“我不哭你就不心痛了吗!”苏成之无理取闹。
“会好些。”只要她不难过了,他都会好些,起码不用再多心疼她那一份。
“那你等等,我尽快。”
过了会儿,苏成之止住了眼泪,又点了点头。然后李经才把她放了下来,又亲自给她倒了茶水,拿锦帕把小脏兔子的脸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那现在开始,本宫便公事公办来跟你把这笔账算清楚了。”
苏成之听李经说完,茶水都喝得不利索了,默默跪下,垂着头。“那在下自己说吧。”
“第一错,在知道您会派人跟着我的情况下,利用您的关心,多次借着醉酒来逼您出来,仅仅只是为了苏成之的一己私欲,她太自私了,她想知道太子殿下的真心有几分。”
“第二错,明明是女扮男装,偏偏还跑去青楼,还喝到迷糊,一点也不敬言慎行,万一出了纰漏毫无招架之力。”
“第三错……说不下去了,反正就是错。感情用事。”
她要自由和尊严,他要霸业和权力。
她是微不足道的布衣出身,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之子。
一切就到此为止吧。
苏成之明白李经的意思了,一切都停在最恰当的地方,一切都停在最温暖的地方,一切都停在爱意最柔软那处儿,是对他们二人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