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常弘的挣扎。
“来人是谁!速速报上名来!”远方身着银色铠甲的将士收起弯弓, 声音浑厚有力, 一下将苏成之震醒了。
常弘眯了眯眼睛, 看见来人右臂别着红袖。
然, 他们还需莫约一个白日的时间才能将将赶到关北军营,常弘不敢掉以轻心。
她摇晃了下身子, 醒了醒神,听见身后那人高声问道:“右臂别红袖,敢问你又是何人?”
双方都很谨慎。
那人只是回应道:“二位兄弟,天寒地冻,此地属实不是你们该来的地界, 甘肃不太平,近关北更是不太平, 还望二位速速返回吧!”
常弘不予理睬,扯着马缰绳,踢了下马肚子,就欲绕过其, 那人深深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 实在不便伸手再拦,他亦有要事在身。
双方擦肩而过时,常弘低声说了句:“兰州已被围城,你可知?”
“什么!”那人面上一下失了血色。“敢问阁下到底何许人也!”
常弘从袖口拿出明黄色的密令卷轴, 那是只有皇家才能使用的颜色。
见状, 照着规矩,那人也从怀中拿出刻有红袖的令牌。
“既是这般, 那卑职就不妨碍大人了。实不相瞒,卑职就是受命去兰州探明敌情,事态紧急,卑职先走一步。”说罢,便驶着战马奔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