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显摆什么!”常弘被戳中心思,气急。
“显摆你——玉树临风,翩翩君子呗!”苏成之说着自己给自己逗乐了。
常弘直起身子,往前走了一步。“苏成之。”
“在。”她下意识梗起脖子。
“你真当我好欺负是不是。”
“哪能啊,我不是这种人。”
其实他只要不开口说话,面无表情时,是非常具有侵略性和压迫感的,常弘盯着苏成之看了一会儿,最后泄了气。
他认命。
“快亥时了,我送你回去。”
“你之后还会不会躲着我了?”
“我怕自己中招,再传染给你就不好了。”
“我不怕。”
常弘久久地没说话,然后他走过去把油布拉起来。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又说了一遍。
“之后,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好。”
常弘止步于苏成之的帐篷外头。
左右四下也无人,苏成之摆了个恶狠狠的表情,“明天你必须来叫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