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啵嘴了——撒娇。
不想要啵嘴了——暂时还没有那个时候。
马车上常备薄荷膏, 嘴唇亲肿了两人都默默抹上一些, 冰冰凉凉, 求个心理安慰。
太医都道苏大人最近喜薄荷, 人亦如薄荷,寡淡坚韧。
四月十五, 抵临安。
驶过城南门外时,苏成之突然抓住了常弘的手,常弘轻轻捏了两下她手上细腻的软肉,低下头去问她:“怎么了?”
苏成之摇了摇头,她只是觉得灼灼韶华, 时光易逝,一走几月, 担心物是人非,又涌上了近乡情怯之感。
常弘偷偷啵了一下她头上那个小发旋儿,他太爱她了。
苏成之接了密令,要单独进宫面圣, 常弘下了马车后, 就跟望妻石一般,杵在后头一动不动,直到马车消失在他的视野中,他才意犹未尽地进了常府。
李经在甘露殿接见了她。
“参见陛下。”
苏成之见到李经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才坐下。
“辛苦了。”
“应该的。”
李经把龙案上摊开的人事册子转过一头来, 长指点了点几处, 依次是户部,甘肃和江南。意思是她想要呆在临安也可, 想要在西边搞大改造也可,想要去沿海富庶之地安安稳稳过日子也可。
苏成之不动声色地扫过上面的名字,兵部尚书那一栏,林尚的名字早就经过小御玺盖了章,只是尚未公布尔。
“陛下选的,定是您三思后觉得苏某可以胜任的,您觉得我最应该去哪个?”
李经莫名出了神,迟了一刻才反应过来。
“既然都是能够胜任,定是希望你选个可以让你真正舒心的位置。”
“陛下勿要觉得我优柔寡断,可否容我三思后再同您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