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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时,林尚问苏成之是否有进展,苏成之摇了摇头,“撬不开”。

这就是他的目的,所有人都陪他玩一套规则,信奉他的规则之下,无人敢动他。

“那人是真有自信禁军不会动他?”

“若要骗人,先要骗己。再者,大儒地位崇高,受人尊敬,连陛下都娶了他的女儿,就是想要获取大儒带来的名声威望,在推行新政时得以便利。他已经把武举制打下去了,又怎么会想到最后杀出一个尚妈妈,武生出身,不和他们玩这套规则,该抓就抓。”

“陛下那边怎么说?”

“晚些时候我会进宫面圣,虽说揣摩圣意不敬,但你我都知道陛下是什么样的人,基本是十拿九稳,几日内定可出兵。”

只是这番言之凿凿的话语,却是成了苏成之为官生涯中罕见的“言之尚早”。

这番“言之尚早”其实早就有迹可循。于为官,于权术,于帝王之政,李经是苏成之的启蒙先生;是她的点拨恩师;是她的官场贵人。若是真有神,其实在苏成之的心中,李经就没从她的神坛上下来过,所以种种的“有迹可循”都被苏成之下意识的避开了去。

自李经登基后一直在等待契机推进制度变革,对于新的制度,他定会给予支持,可他自五月起却换了面孔,迟迟不表态,在早朝时总是一副模棱两可的做派,给足了王仁守和季风行足够的信心与苏成之拉扯,她都快要不认识坐在甘露殿内,头戴冕旒的人,与她记忆里的李经相差甚远矣。

李经是有意而为之。

苏成之亦然。

女子命贱,不得随意出后宅,不得违背《女诫》,不得识字,不得入仕,不得从商,不得购宅,不得有自己的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