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弘推门而入时,李经还在仔细地翻阅奏折,龙案上不知是是哪份贺礼有幸讨得了他的欢心,被摆在笔山隔壁。
“坐。”
常弘行了礼,依言坐下。
等了有一会儿,李经才写完批注。
李经出了名的面不改色,他看常弘那一眼也是平静至极。
然,常弘感受到了他的不悦以及身为男人的敌意。
“不知道你何处讨了她欢心,朕看你是哪哪儿都不行。”
李经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尤其是探子告诉他这人已经在“成人”府登堂入室后,嫉妒占据了他的心,以至于今夜宴会上瞧见了常弘,让他决定放任一次自己最为隐秘,肮脏,上不了台面的心思。
李经当然,看不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明白,自己要克制,要维持帝王脸面,要做很多明君应该做的事情,他没有时间陷在情爱的泥潭里踟蹰不前……
只这一次,且容他……
只一次,就且宽容他吧。
“她之于朝廷,之于百姓,甚至之于朕,都做了很多。但凡识相些你就应自行离开,你这样的男人,没有成婚就搬去别人府上住,呵。”
常弘从小到大除了擅长武道,还有就是擅长挨批。
李经带着目的,定是会捡最能羞辱他的话来说,这些统统都不是真话,都是假话。常弘不听,他一句都不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