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页

季风行惯例唱反调:“既不会有女子为官,何须提及女子?”

苏成之的眼神暗了下来。

的确,她在力排众议主张女子可以入学,是以母需教子,好母需识字,读书,方能更好的育儿为立场推行的女子可读书之律令。

若是没有常弘,苏成之还可以不急不缓,一步一步推动女子科举之政。

可是,她不想常弘等她那么久。

苏成之想要以女子之身份,光明正大站在朝堂之上,光明正大和常弘成婚。

“既不会有女子为官,何须怕提及女子?苏某发现季尚书真是敏感的紧。”

“你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还在老夫面前装蒜。”

“那就劳烦季尚书走流程,同陛下抗议,再暂缓律令实施。苏某就下令政策先行了。告辞。”

“你……你!”季风行忍无可忍,欲破口大骂。

“季尚书慎言,苏某一直谨记您的身份,是礼部尚书。”

一则礼部无权限插手户部政策制定,需要等户部政策落实后,再奏折抗诉;一则身为礼部尚书,望季风行能守住自己的风度,莫要同那街角老汉一般,出口尽是些脏的。

近来,李经治国严明,又是风调雨顺的好气候,在民间声望是水涨船高。

于是他在格外受百姓爱戴时,有件事情也格外令百姓着急——后位。

争论的焦点还是在珍贵妃和珠贵妃身上。

原本王仁守失势,珍贵妃本来是德不配位,奈何她母凭子贵,有麟儿在身;珠贵妃乃大儒嫡女,身份崇高,最是配得上皇后之位,可她的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