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的家人落在这位安姑娘手中?
他猛地看安栖云,看见安栖云别有意味地对他笑了。
他头上冒冷汗,立刻倒戈:“王爷饶命,是我颠倒黑白,今天的确是郡主娘娘叫小人来的。”
永宁郡主回过神来,听见这话,气得几乎要昏厥了。
不多时,燕王派去的侍卫回来了,手中拿着一只时新的男人带的香囊,看花色和针功,是近几个月的玩意。而永宁郡主的夫君,燕王府的二公子,老早就去世了。
燕王这时真的动怒,他喝道:“将她的人全部带过来。”
乌压压的,永宁郡主一院子的人都赶了出来,永宁郡主膝盖一软,跪在燕王脚边,她身边的玉裁也跪了下来。
永宁郡主说:“这香囊,是安姑娘给我的。”
她知道不能拖出赵敛,不是因为她的情谊,而是,一旦被燕王或者赵敛知道了自己的心思,自己恐怕死都不能好好死了。
安栖云辩驳:“郡主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我,我为什么会将男子的香囊给郡主?郡主直说吧,你想说那香囊是谁交给我转送给你的?”
永宁郡主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还是沉默更好。她是大周的郡主,就算是藏了香囊,就算是害了安栖云,又如何?
安栖云看了一眼永宁郡主,再看了看玉裁。现在是时候套话,为燕王妃伸冤。
没能经由孙光的口说月娘屋的钥匙那一回事,经由永宁郡主身边的丫鬟说,效果更好。她走上前一步,对着玉裁说话:“姑娘知道些什么吗?”
要是玉裁识时务的话,现在就应该说出永宁郡主陷害燕王妃一事,来投诚并保全自己。
但是玉裁嗫嚅着:“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安栖云一望赵敛,赵敛接口说道:“郡主犯下这等丑事,一定是她身边的这丫头挑唆。”
燕王轻飘飘地说:“拖出去,打死。”
玉裁还没有放下永宁郡主,目光凄哀地看着她,希望永宁郡主能救她,永宁郡主却沉浸在自己的不安中,没有理会。
安栖云走出来,对着玉裁别有意味地笑了笑,然后对燕王装作一幅贴心样子说:“这丫鬟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实在难为她,不如交给我,我以后慢慢问她。”
玉裁睁大了眼睛。
永宁郡主不帮她,她要么今天死,要么被安姑娘今后折磨死。
她倒戈,对燕王磕头,实际看着安栖云:“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那香囊的确是郡主从孙光那里得来的。”
永宁郡主恶狠狠地瞪着玉裁。
安栖云继续看着她,玉裁咬了咬牙。
玉裁抬头看看燕王,看看边上站着的赵敛,她现在当然看清了形势,垂下头说:“另外还有一件事,奴婢要交代,两个月前,郡主借口老国公生日寿礼的事,从王妃那里拿了钥匙,将月夫人屋子里的舞裙取了出来,在王爷寿辰那日,给绿枝姑娘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