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达友以为今天他会死在这呢,原来二牧还不知道,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哈哈,忙点儿好。”
“你有病啊?问东问西的,到底想说什么?”周牧见这货今天不正常,东一锤子西一榔头的不说人话。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有阵子没来了嘛,感觉跟大家分开老长时间了,挨个儿问候下以表达我的想念之情。”心情轻松下来的贾达友恢复本性,甩着肉麻兮兮的腔调。
“你够恶心。告诉你啊,我是看在小纯替你求情的份上,还有你拿来的三包雪芽茶才不跟你计较。”周牧还是习惯这货现在的这副臭德性。
“我就说嘛,二牧你是咱三个中最墨迹的,但绝对是最重感情的!”贾达友一拍大腿,满是感慨。
周牧不拿好眼色看他,这货连夸带损的,真应了那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别高兴的太早,阿湛那关才是最关键的。”
贾达友的警报解除,开始嘚瑟起来。“小事情,只要阿湛心情好就ok!”
彭湛是在半小时后出现的,进来先喝茶没说话,周牧和贾达友互相看了一眼,心知肚明阿湛的心情不佳。
最令人堪忧的是贾达友的处境,他现在可是戴罪之身!他使了个眼色,让周牧先开口。
周牧在彭湛生气的时候从来不多说话,只有不怕死的达友才顶风上。他轻晃了下脑袋默默拒绝。
贾达友悄悄地踹了他一脚,又使了个眼色。‘要不怕火上浇油,他早心急地自己问个清楚,还用得着这墨迹胆小的二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