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达友斜着桃花眼儿,不知死活地炫耀。“全让智慧与美貌,聪明如我给猜中了吧。”
“我告诉你是不是。”周牧猛地把还在嘚瑟的达友摁在温泉里,这突来的水流在达友未知情下灌满鼻子,两个手臂在水面上扑腾着。
周牧每天都要练功,身体自然要比达友结实有力,尽管达友比他高一些,仍抵不过他的力道,脑袋一直被紧紧地摁在水下。
达友当然知道他在力量体能上,三个人中自己最差,求饶地打着手势。
周牧又多折磨了他几秒钟,才松开手。达友呛了水直咳嗽。“咳...咳...咳...靠!你小子谋杀啊,我心脏差一点就骤停了。”
“停了也好,反正你的那颗花心连狗都嫌。”周牧就是要给这货点教训,让他再满嘴乱喷。
“我靠,想得到我的心的女人都能从这一直排到市中心去。”达友可是恋爱至上,这是对他赤oo的侮辱。
“吹个屁,你自己不知道咋回事儿。”
周牧一语道破,让达友灭了自鸣得意的威风。他仰着头,感叹。“还是小时候好啊,只要有得玩,就能快乐一整天。”
经他这样一说,周牧也不禁想起儿时的趣事。“三货,你还记不记得,那年是十岁还十一来着,也是夏天,咱们三个在你家游泳池里学日本人边泡温泉边喝清酒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