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当中,你最没资格说这句话。”周牧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他的花枪,再明显不过的心不在焉,却也不防碍怼眼前的风流成性的货。
达友被掀了老底,无耻地奸笑两声。他凑过身,小声地说着今晚最不同寻常的老大。“二牧瞧见没,阿湛脸黑的跟包公有的拼,肯定出了什么事。”
周牧白了这货一眼,“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阿湛心情不好,你最好识趣点,说话前先动动脑子,别又把阿湛惹急了,我可不负责给你收尸。”
“没义气,瞧不起你。”贾达友一如既往地鄙视着胆小如鼠的二牧。他可是肚子里有话憋不住的人,直愣愣地去捅马蜂窝。“阿湛,宁恩那个女人又惹你生气了?你终于忍受不了她毒如蛇蝎的黑心肠了吧。”
周牧抚额叹息,他要是指望达友这货能闭上他那张破嘴,就相当于让他管好下半身那样不可能。
“什么永远不变的爱情,都是扯淡。以我的经验来说,所谓的爱情就是腐败的叶子,只有那些新鲜的,嫩绿的不断地覆盖,才能遮住漫天腐烂的臭味儿。”
贾达友大肆宣扬着他荒唐的爱情观,惹来彭湛将盖碗茶碰撞出沉闷的声响。周牧直捅达友的胳膊肘儿,这不知死活的货愣往枪口上撞,嘴贱被打死活该,他还想好好活着呢!
“阿湛,你不觉得前次她们集体消失有问题吗,小纯大包大揽地说是她的主意,她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小淑女,怎么可能有这胆子离家出走....”
就在贾达友充分卖弄想像力时,王舒端着茶盘进来,周牧立即坐正身子,极其认真地擦着花枪来掩人耳目。
“我敢肯定是宁恩那女人想出的幺蛾子,故意让你担心,着急地四处找她,反正她怀着你的孩子,想怎么作就怎么作,你也拿她没办法。最后再威胁小纯来背这口大黑锅。王舒你来的正是时候,你来说句公道话,我说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