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咏?易轻城听这名字有点耳熟, 想起书里好像提到过,这人是韩仲书的小儿子,曾对沈姣一见钟情……
她又瞟了眼周廉,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沈姣和韩咏有一腿?
易轻城第一反应是沈姣终于开眼了, 不在秦殊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
第二反应是秦殊那狗男人也有被绿的一天啊哈哈哈哈。
易轻城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笑。
“当初你断章取义,哗众取宠,派人散播流言,坏我辈名声。刘兄人微言轻,被你害得几乎身败名裂,如今也算你的报应!”周廉继续义正言辞地批判她。
易轻城愣了一下,没想到那件事别有隐情。看他义愤填膺的样子不像作假,这也真像沈姣能做出来的事……
易轻城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不知道真相如何,况且她也不是沈姣本人。
她现在只想尽快找个地方,把手上那碟香香软软的莲子糕享用掉。
“没事我就走了。”
“你!“周廉被她这满不在乎的态度彻底激怒,险些忘了这是皇宫,而他在等着给太子授课。
心中念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周廉深呼吸几下才回过气来。虽说好男不跟女斗,可始终是意难平。
他拦住她,道:“周某很早就想亲自讨教一下沈小姐的造诣,择日不如撞日,周某想请沈小姐再作一篇文章。”
易轻城有些不耐烦,“您抬举了,从前是我年少轻狂不懂事,不敢再班门弄斧。”
一句年少轻狂就想一笔勾销,哪有那么好的事。周廉只道她是怕了,怎会善罢甘休。
他和善地道:“既然如此,别怪周某将你和韩小公子的书信往来呈给陛下了。”
还有证据??沈姣怎么那么坑呢。
她震惊的神色被周廉一览无余,他心中稍宽,更是得意。
不对,易轻城回过神来。沈姣岂会让人抓住把柄,他若真的有,早就跟秦殊告状了,怎会如此迂回。
退一万步说,这周廉若是个聪明人,绝不敢自己抖出这件事。知道皇帝被绿的丑事,他还能活吗。
再说了,如果沈姣真的红杏出墙,不可能瞒过秦殊。易轻城知道秦殊的手腕,沈姣跟他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当初沈姣利用兵权入宫,是唯一得逞的一次,却也遭到秦殊各种刁难报复,背地里也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唉,自己真是美貌与智慧并重。
易轻城轻蔑地看了眼周廉,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周廉放下茶杯,指头在桌上敲了敲,气定神闲道:“周某想请沈小姐就夏□□作一篇史论。”
易轻城微讶,因曾做过御史中丞,也算混过官场,又常年跟随秦殊,她对这种事情还是有点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