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惜华虽也是大家闺秀,娴读诗文,却哪里听过这等话,不禁呆住了。
老夫人也是意想不到地看向易轻城,眼中又渗出泪花来,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劳惜华仔细想想,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像自己这样从小养尊处优又能嫁个好人家的姑娘是少数,从古至今不知多少苦命的女子化作祠堂牌坊下的尘泥。
劳惜华想到这,又是心酸哀痛又是庆幸欣慰。
到了老夫人的房间,卷帘而入,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鼻。易轻城四顾,这里真是清静简素,壁设佛龛,桌上摆着抄诵一半的经文,窗外能看见一片阴凉的紫竹。
说来真是该打,她之前竟然从没来过这给老夫人请安。这么没眼力见,可不得被欺负吗?
“祖母平日都吃些什么药食补身?”易轻城问。
老夫人笑着摆手:“我身子还算康健,没什么毛病,不爱吃药。”
“虽说是药三分毒,但该吃还是要吃的。”易轻城伴着她坐下,巧笑道:“我近日学了几样药膳,明天就做给祖母吃,您要是喜欢,我天天给您做。”
“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可别把手做粗了,有这份孝心就够了。”劳惜华道。
易轻城笑而不语,她当然不会亲手做了,她只会指导丫鬟做。
伺候老夫人歇下,两人出来后没走几步,劳惜华终于忍不住问道:“轻城,你和邓姨娘她们,没有怎么样吧?”
易轻城笑眯眯道:“能怎么样呢?”
话音未落,就听见一阵呼喝声飞快由远至近传来,一群人火急火燎地赶过来。
劳惜华不明所以,只觉得来势汹汹,不禁皱起了眉,却听易轻城轻轻啧声道:“来得真快。”
作者有话要说:易轻城:干啥啥不行,捡漏第一名
第46章
一群拿着棍棒的家丁跑过来, 大有将她们包围的意思。
劳惜华忍不住后退一步,怒斥道:“你们反了吗,这是想干什么!”
“大嫂,你们谁也别拦我,就是闹到老夫人那我也有理,我今天非要好好治治这个小贱/人!”
邓氏气得破音, 怒发冲冠地从后面疾走过来, 脸色涨得像猪肝一样,身上裹着一张毯子,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 人中发红,看样子是刚被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