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举杯一口饮尽。
其他人这才松了口气,皆是心跳剧烈。
老夫人还想对易轻城嘘寒问暖一番,谁知秦殊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就将易轻城带走。
易轻城临走前略一扫过他们的表情,施家和邓氏等人还是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
可惜了那么多好菜,她一筷子都没吃呢。
“你,你还喜欢易友安吗?”秦殊忽然问。
易轻城吓了一跳,忙摇手道:“那都是谣言,我哪能看上那种人!”
秦殊仔细看着她,似乎在掂量她说的是真是假。
“那哪种人能让你看上?”
……
易轻城心里漏跳了一拍,“这个,还是要看缘分吧。”
秦殊默了一会,还记挂着她受伤的事,“发生这种事,你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没想好怎么和你说……”易轻城一直是报喜不报忧的,从来没有主动和秦殊告状的习惯。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
易轻城老老实实点头。
秦殊顿了顿,又仔细问了一遍:“易家人平时对你如何,可还有什么不周之处。”
“还行吧。”易轻城毕竟初来乍到,还没摸透身边的人,她抬头对秦殊笑笑。
秦殊低头凝视她的脸,觉得此刻拂过的微风也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送她回去后,秦殊独自往自己的别院走去。
远远就见到门口立着两个身形窈窕的女子。
走近了才看清面貌,秦殊依稀记得这个紫衣妇人是二夫人。
“秦公子。”秦忆娥对他微微福身,她虽是夫人,却和秦殊年岁相当,既保留少女的纤柔,又多出一丝风韵,安静地站在那也是媚态横生。
“我看你和轻城没吃什么就走了,特意送来一些夜宵。你是贵客,可不能怠慢。”
“多谢。”秦殊说罢便打算进屋,谁知秦忆娥又开口了。
“轻城被其他人刁难的事,我也是前些天才知道。虽然我立即就惩治了邓氏,但还是愧疚难安,望秦公子恕罪。”
秋波流转,秦忆娥一脸柔弱无辜的表情,让人不忍责怪。
“错已铸成,二夫人和他们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弥补吧。”秦殊冷冷抛下一句就离开了。
夜风萧瑟,秦忆娥和凝儿都愕然地怔在原地。
“这,这男人也太不识好歹了。”凝儿替她不平。
“这样才有意思呢,”秦忆娥望着屋内亮起的灯火,像一个老练的猎人盯着满意的猎物,任猎物冥顽不灵些,也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