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做了个梦,”开口就是胡扯,“梦见江左发生瘟疫,那梦可逼真了。”
秦殊目光一顿,“你这个梦很灵。”
嗯?!
“昨日才上报,城外有些乞丐染病身亡。”
额,已经开始了吗?易轻城心一凉,这场瘟疫十分严重,死伤数万,她不想眼睁睁看着它重来一次。
“那要快点从源头遏止,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嗯,”秦殊点头,“我明白,已经妥善处理,不必担心。”
易轻城自然相信他的能力,只是他这么谨慎,那现实中的疫情怎么会演变得那么厉害?
见她还皱着眉沉思,秦殊不禁抬手轻抚她蹙着的眉心,“怎么了,一个梦就将你吓成这样。”
易轻城撇嘴,“这叫未雨绸缪。”顿了顿,她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秦忆娥的事了?”
秦殊不置一言,易轻城当他默认,连忙拉着他的衣袖吃瓜:“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怎么知道?”秦殊奇怪地瞪她一眼,这么问,好像那孩子和他有关似的。
易轻城道:“我见她被打成那样,听邓氏说还要把她浸猪笼,恐怕凶多吉少了。”
“你担心她?”秦殊有些意外。
易轻城摇头,“只是觉得她有点可怜。二夫人是被逼嫁进来的,那易进武在外面又养了多少外室,凭什么她就要死?”
秦殊顿了顿,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秦忆娥的那点事,秦殊没易轻城了解,此时听她这样说,乍一听有些离经叛道,但似乎也很有道理。
“她不会有事。”秦殊道,“江左大半财权都在她手上。”
“可是易家有兵权啊。”
“我保她。”秦殊淡淡道。
易轻城瞪大眼睛,心里就一个声音:说,她肚子里孩子和你什么关系!
秦殊立即看出她在想什么,啼笑皆非。
“易家毕竟是皇族之后,财权兵权不可都放在他们手上。”
他说了这么一句,易轻城就明白了。
原先有施家和易家互相制约,如今施家没了,对易家恨之入骨的秦忆娥正好合适。
而且此次之后,秦忆娥名誉已毁,全靠秦殊的提携才不至于被唾沫淹死。将来秦殊不想用她的时候,随时都能捏死她。
心机啊,易轻城起了一身寒颤。
还好,还好秦殊没有对她用过这样的手段。
再想想他之前说的成亲,为了生命安全着想,还是嫁吧。
秦殊看着她变化多端的脸色,有点奇怪,他万万不会想到她心里在想什么。
“对了,我最近特别沉迷医术,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神医白术,我想拜他为师。”易轻城牵着他的手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