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姣不敢轻易动她。
当然,她也不会将这些猜想告诉易轻城,让她有恃无恐。
沈姣一路将易轻城拽回了府,正好碰上韩咏从屋中走出。
韩咏才被人发现,所幸迷药剂量不多,用冷水洗洗脸就清醒了。
韩咏见到易轻城被押回来,忍不住笑了。
易轻城黑着脸,十分后悔刚才没趁机杀了他。
“看来小韩大人着了她的道,”沈姣看了看他俩,“我早就和小韩大人说过,此女狡猾善变,看来你没放在心上。”
韩咏笑了笑,“以后会放在心上的。”
沈姣并不知道韩咏对易轻城的心思,因而对他很放心,将易轻城丢给他,自己就走了。
沈姣现在没有功夫和易轻城计较,等回到现实也不迟。
沈姣走后,韩咏笑眯眯地看向易轻城,“姐姐,这么快又见面了,是不是很后悔没杀我。”
易轻城勉强笑了笑,“怎么会呢,看见你我特别高兴。”
“哦?高兴什么?”
……
韩咏倒是没有将易轻城关到什么小黑屋里,而是让她继续住在原来的房间。每天他都会来陪她吃饭,然后写写字作作画,非常老成,完全不像之前给人的那种感觉。
易轻城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想到秦殊现在生死未卜,她心急如焚,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
“我们从前见过吗?”易轻城终于想起来从这个角度旁敲侧击。
韩咏笔尖一顿,看着她,点头:“你想起来了?”
真的见过??
不对啊,易轻城觉得自己记性还挺好的,怎么可能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额,我隐约记得……”易轻城敷衍着说,“不就是在那个,那个哪来着……”
韩咏看穿了她,微微一笑,也不说话。
“你告诉我吧。”易轻城放弃挣扎。
“既然想不起,那就算了,反正也不重要。”韩咏淡淡说,吹了吹刚写好的字。
易轻城想,应该只是远远见过一次吧。
唉,都怪她天生丽质难自弃,让人远远看一眼都能一直惦记。
太烦恼了,罪过啊。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人,”易轻城说,“特别清澈单纯,直到你跟我摊牌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你是这样的。”
“那让你失望了,”韩咏低声道,似乎真的有些愧疚,顿了顿又道:“姐姐若喜欢,我也可以一直那样装下去。”
“何必要装呢?”易轻城指着他写的字,“我看人眼光不会错的。你看你的字写得这样好,字如其人,我相信你一定是个心怀磊落的坦荡少年。”
攻人先攻心,易轻城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神情,准备一步步突破他的心防。
“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很仰慕你父亲,因为这样,这么多年才一直帮他做事吧?”
韩咏不置可否。
“可是他娶了那么多妻妾,生了那么多孩子,对你疏于管教,如今也只是因为你是他的独子,才不得不仰仗你。可你的一辈子还长,何必为了他的野心砸上下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