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龙航也不是特别追逐财富的年轻孩子,易父易母也没有短过他的吃喝和零花。

执着改变现状的只有苏天锦。

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像是疯了一样的女人,和过去淑雅的女子完全不一样,执着于把两个孩子交换回来的她就像是恶鬼附体一样惹人厌烦。

并且因为过于执着这点,对着易离发泄了很多不良的负面情绪。

易离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一个身份设计,但系统竟然已经给出了现况,他就用“温柔”改变现况就是了。

一觉醒来,在佣人有序的敲门声中清醒过来,易离打开了房门,已经在贺家做了十年的佣人,像是第一次见易离一样,向来清澈的丹凤眼,因为刚刚睡醒显得有些雾蒙蒙的,高挺的鼻梁,诱惑性感的薄唇,象牙白的皮肤,他身上所存的一切都像是在告诉别人,如今的他,正处于盛放之时。

是否有蝴蝶被引诱出来也难以得知。

而佣人正如被花香诱惑了的蝴蝶一样,静静地注视着易离。

易离笑了一声,那悦耳的让人耳朵都要怀孕的声音,让佣人清醒了过来,也让她一瞬间变得面红耳赤。

“少爷,吃饭了,贺先生已经在楼下了。”

“我知道了,谢谢。”

他现在还穿着一身睡衣,不太适合直接下楼吃饭。

换上了衣柜里千篇一律的白衬衫,简简单单宽松又不失格调的裤子,易离用清水洗了把脸,洗去面上残留的懵懂,下了楼去。

他在思考怎么样用温柔表现自己很有钱,幸运很高,顺便让那个像发疯了一样的女人吃瘪。

不过又发现与其认真思考还不如顺其自然,在面临非战斗的情况下,他平时的表现就很温柔。

战斗情况下就另当别论了。

易离看着面对面坐在餐桌前距离却相隔甚远的夫妻,淡淡的称呼了一句,“爸爸,妈妈。”

“别叫我妈妈,我不是你妈妈,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市民的孩子!没有资格叫我妈妈!明白吗?”苏天锦声音依旧尖利。

易离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很有辨识度。

易离没理她,只是扭头对着贺龙航笑了笑,他的皮肤很好,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一个小梨涡,只有一侧,看起来可爱又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