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父到不至于,但是把你打残还是可以做到的,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按照我说的做,我就绝对不会杀你。”易离是微笑着说的。

他们的笑容在台下的面对这突发情况直接懵逼的大皇子和六皇子的眼里,却是如此的恐怖,前者毫不犹豫的大声呵斥了一声后喊道,“易离你是不是疯了!”

“想太多,我现在非常冷静。有些事情明明可以非常简单,简单到就像是拍死一只蚊子,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为何还要将这种事情弄得复杂到,找各种牌子的灭蚊剂,以及杀虫剂,还要考虑他们的价格货比三家呢?”

很显然在座的各位都听不懂他说的话到底代表什么含义。

甚至也不明白他话里的梗。

但是这不重要。

“亲爱的父皇,这退位诏书你是写还是不写?”与其联合前朝官员或是联合后宫女子又是逼宫又是造反或是怎样,还不如直接把这皇上弄死,这是最简单快捷的方式,因为皇上一死肯定就要有人坐上那个位置。

太子殿下虽然名正言顺,可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弱鸡,其他人互相争斗也是必然要发生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按照以上的想法去做的话,那已经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了,但是易离只想让现在的事情变得更加简单。

台下的两位皇子,能明显见到那脖子都已经划破了的皇上眼神里的恐惧,以及那颤抖的身躯,如果再继续这么受到伤害下去,让皇上写下退位诏书,印上全国玉玺,有些话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我,我写!”即便很是惊恐害怕,甚至觉得易离已经发疯,而和一个疯子计较,肯定是不可能的,目前正处于一个疯子手中的,皇上为自己真的很有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与其这样那不如好好写一下退位诏书之后再想着废弃这一纸诏书,他写的诏书他自然可以否认效果!

皇上是这么想的,可是台下的两位皇子却明显不是这么想的。

“父皇,你不能这么做!”

“父是,你有想过你这么做之后的后果吗?还有就算你写下了退位诏书,他说的也只是考虑放过你又没有说绝对会放过你啊!”

“想多了,我即没有说考虑放过他也没有说绝对放过他,我只是很明确的说明了,他只要写下退位诏书就不会杀他。”易离声音很是冷漠,顺便也拉紧了手里的剑,与脖子接触的冰凉利刃,让皇上打了个哆嗦,于是他脖颈上的鲜血流得更加欢快了。

只有被剑架在脖子上的人才会明白那一份恐惧到底代表什么。

皇上连忙指挥着太监总管能给他送上来各种笔墨,以及将存放的好好的传国玉玺拿出来,说到全国玉玺也是有意思,很多大人物都不知道它所放之地,没想到一位太监居然知道。

易离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威胁皇上写下了传位诏书,今日传位,一月之后登基。上面也没有玩什么文字陷阱,非常明显地写出了之后,他退位,易离继位,他成为太上皇,易离成为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