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府中。
像是又喝过酒,满脸酒晕的常夕饶正在院中疯狂练剑。
他脚下步伐利落如流星移动,手中利剑挥舞间宛若游龙,那剑风冷厉,所过之处,枝叶无存,尘土飞扬。
他如此大开大合,不管不顾地练剑,俨然是存在宣泄之意。
邱忻过去正欲唤他,未想他转身间,剑风袭来。
邱忻大惊,连忙躲开。
常夕饶眸中含着丝猩红,他及时收了剑,声音明显比以往低沉:“怎么?莫不是阿寻有事?”
邱忻道:“公子一直不吃不喝,一日比一日更是……”
常夕饶又问:“更是什么?”
邱忻想了下,道:“属下说不上来,反正诡异得紧。”
常夕饶便回到屋里换了身衣服,随邱忻一道离开常府往国师府去,路上,邱忻总是不由频频打量常夕饶。
其实他觉得,常大人也在不对劲。
他们一路直奔国师府,期间未停过,也都未说过一句话,常夕饶的脸色始终透着说不出的沉意。
直到他们从国师府前停下,下马踏进时,常夕饶顿足。
邱忻便问:“怎么了?”
常夕饶抬眸,稍顿后,道:“国师府内似乎潜藏着不少高手。”
邱忻拧起眉,立即大步走开,打算派人搜罗。
常夕饶迈步继续往北去,未想当他踏进归惜苑,竟是看到有一名黑衣人正持剑朝躺椅上的杨寻瑾刺去。
眼见着那剑即将刺中杨寻瑾的胸口,而杨寻瑾却闭着眼毫无反应,常夕饶便变了脸色,及时朝那黑衣人踢去一颗石子。
趁黑衣人躲开之际,他跃过去握住其肩头,立即喝了声:“来人!”
话语间,他赤手与旋过身的黑衣人打在一起。
院外的守卫过来,发现竟有刺客,立即抽出刀去应付,黑衣人见势头对自己不利,倏地跃起离去。
守卫便追了过去,还有其他护卫也过来追上。
常夕饶没去管他们,只看向躺在那里,似睡着了似的杨寻瑾,他斥道:“你这是做什么?”
若他晚半步,这小子就得丧命。
然而杨寻瑾始终闭着眼,不动,也不说话。
张陆大步跑进,过来问道:“有刺客?”
常夕饶沉脸盯着杨寻瑾:“不仅有刺客,而且武艺轻功皆是绝顶,关键是你们公子,在任人刺杀,根本不躲。”
张陆闻言大惊,看向公子:“这……”
公子的异常竟是到如此地步,居然将生死也置之度外,所以若非是常大人及时赶来,怕是……
想想就让人觉得后怕。
邱忻进入院中,他见常夕饶与张陆的脸色都不对,便靠近看了看似睡着的公子,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