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她大步过去进入房间,抱起坐在床上哭的惜安。
她不用问,就知惜安为何哭,只哄道:“乖,不哭,姑姑来了。”
惜安环住她的脖子,渐渐止了哭。
跟过来的胡一栀道:“这小丫头一直要你,磨到现在都不肯睡,陆姐姐为何回来得这般晚?”
陆漪道:“有人跟踪我,我便一时不敢回。”
胡一栀拧眉:“谁会跟踪你?你回来的事情只有我和四姑娘知道,四姑娘是不可能随便与人说此事。”
陆漪想起今日与他打了照面的常夕饶,一时未语。
胡一栀看向陆漪的腹部,又问:“陆姐姐的伤,是在终无山庄弄来的?”
陆漪道:“嗯,他们根本没法沟通。”
胡一栀叹了口气,也由床边坐下,劝道:“此事急不得,陆姐姐先带惜安歇息,养好伤再说。”
陆漪应下:“好。”
后来几日里,陆漪一直待在任家,未踏出过一步,既是为了养伤,准备下一次去终无山庄,也是为了躲开盯住自己的人。
这次被人跟踪,她直觉不妙。
终无山庄中,问齐朝常夕饶禀报:“公子,近几日那长得像国师夫人的男子未再出现过,属下没法查他的事。”
常夕饶立于楼阁前护栏边,看着下头溪流。
他问:“没出城?”
问齐道:“几个城门都有我们的人驻守,他这几日未出。”
常夕饶觉得那人最近大概是在养伤,如今也差不多,便道:“从现在起,更加严密地盯他,他应该快出现。”
问齐应下:“是!”
这几日陆漪虽没出门,胡一栀倒是在外尽可能地打探张樾的事,奈何一无所获,后来没法,这日她便去了国师府。
因为最了解张樾之事的人,非杨寻瑾莫属。
陆姐姐不方便找他,她可以替代。
但她过去后,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进入,让守卫通传,守卫亦是说什么都不肯,甚至用武力将她赶离。
她想,若是早知陆姐姐没死,她就不应该去捅公子。
她若还能待在国师府,便能帮到陆姐姐。
可事情一旦发生,便没有后悔药,她只能离开作罢。
她回到任家时,陆漪正在喂惜安吃面,陆漪见到她,便道:“待会我再去趟终无山庄,你继续帮忙看孩子。”
胡一栀坐下问道:“伤完全好了?”
陆漪应了声:“嗯!”
陆漪将惜安喂饱,见天色差不多,就回屋好生收拾了番自己,出来时,她又对胡一栀说了些照顾惜安的注意事项,便离去。
未免被人盯到任家,她未走正道,而是由屋顶飞离。
让胡一栀留在家里带孩子,对她来说着实有点为难,她便蹲下对惜安道:“胡姑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惜安一听说要出去玩,眼睛便亮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