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人啊,你有我就不能再想着其他人,朋友有我一个就足够。”霍厉低声哑气。
“你也不需要为我做什么,好好活着就好。”
“咚咚咚—咚—”门外传来三长一短的敲门声。
随着霍厉一声进来,大卫扶着受伤的以东走了进来,以东因为大卫的松手,支持不住嘭跪在地上,浑身疼得颤抖,地上被他蹭出点滴血迹。
“报告进度。”霍厉冷声道。
大卫弯腰低头,声音恭敬严谨,“至从半个月前那两个人见到陶少后,他们果然就暴露了身影,一些动作都摆在明面急于求成。先是找刘叔的情妇陶成橙,当你杀死陶成武的这个证人,让她给老刘吹耳边风。
“对方于昨日中午开始散布谣言,陶成橙在码头广场高举白色帜旗,放声杀人偿命,三家报社以登报,南城居民已经相信是您杀了陶成武。”
“警厅的老刘请您去一趟核实口供,政厅现在大气不敢喘一声,都在观察局面,局面不稳立马就会倒戈警厅那边。”
大卫不急不缓,可颤巍的手还是出卖了他惧怕的心情,他感觉得到霍厉压迫感十足,气势强势逼得他忍不住下跪。
霍爷到底在谋划什么局,为何把自己置身险地。
借着去拍卖会的名声,实则没有出南城,霍爷是料定当晚会有人来掳走陶少?还是笃定以东会出卖他的行踪。
冥冥之中,人总会记起一些东西,就算记得不太全,也很模糊。可心中那份坚持却没有因此减少,反而如烈火浓烟,火势大到形成火焰,直冲云霄,摧毁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