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荷,你胡说什麽!”
“难道不是吗?”他一副幸灾乐的看着柳承芝。
“呵,人都有旦夕祸福,何况是战场上打仗的人,一将功成,万骨枯,咱老熊窝这次出去参军的女人,能安然从战场上活下来的有几人?除了你们东窝子的赖三北、西窝子陈大山、柳盈几个女人存活之外,其他的如我家三邶,还有那些家裡跟我一样妻主都战死沙场的夫郎们,照你这麽说,那他们个个也都是剋妻的囉?”柳承芝冷冷的看着他一抹浅笑说道。
其中两个人的妻主正是这次战死沙场的夫郎家,听了不干了!他们的妻主是为国捐躯的好吗,谁敢说他们剋妻?不跟他们拼命才怪!
“谁敢说我们剋妻,出来!”
“就是,谁希望自己的妻主战死沙场,我家里没了顶门柱,你们就想欺负人了是不是?”
毕竟是未嫁小哥儿,哪裡有已为人夫的气势与凶悍?几个被两个寡夫吓得不敢再说话,只是恨恨地瞪着将这盆祸水东引的柳承芝。
“走吧。”柳承芝只澹澹看了几人一眼,就带着小舅子离开现场。
吴春儿没想到赖金珠和张玉荷两人会讲出这麽难听的话来。心想着,这几人的心思是个不好的,以后再不跟他们交往了。
于是瞪了张玉荷几个一眼,便拉着自家弟弟也随着柳承芝身后一起走了。
“淑郡、三邶家的等等我们。”
柳承芝转过头发现,除了吴家兄弟另外还有两个小哥儿也一起跟过来,笑笑的看着吴家兄弟与陈玫与柳轻轻四人。
“这样跟着我们,你们跟那些个朋友以后可就没得当了唷。”
“哼,谁想跟他们那几心术不正的成为朋友!没得被带坏了心眼。”吴冬儿冷哼不屑地说道。
“就是!”柳轻轻点头如捣蒜似的连连赞同说道。
“你们不介意就好。”
“当然,对了,你想买山头?”陈玫一脸羡慕地说道。
吴春儿两兄弟没有答腔是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早晚的事,自从帮柳承芝卖蛋黄酥后,他与弟弟两人除了将自己所赚的钱上扣除本金外与上交爹爹之外,他俩的私房也偷偷积存了不少呢。
“你消息倒是灵通。”
“刚好我爹去了村长家,所以听了一耳朵。不过,你还真厉害,才不过多久,你们家就能买山头了。”
当然,陈玫是知道赖三邶家的(柳承芝)做蛋黄酥在卖,听说生意很好,连吴家兄弟都是因为帮他卖蛋黄酥后,他们家也改善了很多呢。所以,想来他家能买个山头也不是多难的事。
他也好想跟他家拿蛋黄酥去卖,不过,被拒了,因为赖三邶家的说了,家裡就他跟公公两人做,还要照顾女儿,一天最多也只能做出三四百颗的蛋黄酥,连给他小舅子与吴家兄弟两的份都不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