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夫”两对视一眼,彼此都一副“妳(你)怎麽能这麽说?”
“周二丫阿姨说她是她爹从河裡捡的。”
“吴起阿姨说她是从石头裡蹦出来的。”
“李邕阿姨也说她是河裡捡的。”
“宋黑子阿姨说她是路边捡的。”
“陈乡阿姨说她是隔壁村捡的。”
“赵庆阿姨说她是山裡捡的。”
“韩林阿姨说她是稻草堆裡捡的。”
“永善阿姨说她是爹爹生的。”
“舅舅说他是送子鸟送来的。”
“祖父也说我是送子鸟送来的。”
“那,我到底是从哪裡来的?”
赖三邶:“送子鸟送来的。”
柳承芝:“妳是从我肚子裡出来的。”
赖三邶挑高着眉,一副“你确定你要这麽回答你女儿?等一下你可别后悔”的脸神看着柳承芝。
柳承芝面色从容一副“我是讲求实际派的”当以据实告之。
“爹爹,我为什麽会从你肚子出来?”
“我怎会在你肚子裡?”
“我是怎麽进去你肚子的?”
柳承芝完全僵住:.......
女儿,求妳,能别继续问下去吗?我真的很难回答妳。
毕竟,他前身与赖三邶两人根本不是因爱结合,所以他没法用现代的说法拿来生搬硬套。
赖三邶却很没良心的在一旁暗笑到弯腰.......
看得柳承芝很想扁她!
这根本与他无关好吗,他只不过是借了前身的身体重生,真正有关係的是赖三邶与前身两人的事OK!
知道某男已经濒临爆发边缘,赖三邶立即收敛不敢做妖,亲自出面替他解了围:
“维波,不管妳从哪裡来,妳都是我与你爹爹最爱的宝贝。”
小维波听到这个回答眼冒幸福粉红星星,看来是相当满意她家娘亲所给的答桉,当下就放过了他家爹爹不再追问他这个“艰难”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