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波波妳个小不点,妳在这儿帮不上忙啊。不仅如此,还会让妳爹爹分心,妳赶紧走,这样妳爹爹才能安心的生宝宝。”
“波波,乖听祖父的话。”
小维波最后是依依不捨地跟着微光出去。
预产期就在这两天,所以一切东西都是准备齐全的,倒是不用慌张。只是暇光与小侍们都是没生育过的,一点经验也没有,就避免不了惊慌失措了。
稳公很快过来探了探,完了说,“府君身体好,宫口也开的快,如今已经开两指了,不过到生还需要一段时间。府君现在饿么,要是饿就吃些东西,免得一会儿没力气。”
李大夫给柳承芝把了脉,也让他宽心。
柳承芝闻言点头,现在是上午,放平常也是他用点心和燕窝羹的时间,身体都形成生物钟了,真是到点就饿。
不过这次柳承芝没要燕窝羹,他让厨下快速做了一大碗青菜肉丝面,整整一大海碗,柳承芝全部塞到肚子里去了。
柳承芝只觉得味蕾像是失灵了一般,吃进嘴里的东西半点味道没有,他只是强迫自己吞咽。他平时从没吃过这么多,如今硬是忍着疼痛,努力往肚里咽。
才刚刚吃完,肚子又传来阵痛。
尽管之前做了不少的心里准备,可是感受着腹部的下坠感和压迫感,柳承芝身上冷汗还是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他强迫自己冷静,可是冷静不下来。
“府君您这一胎胎位很正,就是双胎有些大,后面生产可能会有些费力,但您身子骨也不差,能挺过来的。”稳公极具技巧的在他腹部轻轻按了几下。
柳承芝囫囵点头,等阵痛开始的时候,那种身体硬生生被扳裂的痛感,让柳承芝不受控制的痛叫出声。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白,连人影都有些看不清了。
“使劲儿,府君使劲儿啊! ”不知是稳公还是谁在他耳边不断的说着。
“呼气,用力的呼气。”
“孩子已经快出来了,芝儿,乖,听稳公的话,快用力啊! ”
“嘶--------”
生产的恐怖经验再次地从身体最深记忆裡全部跑了出来。
汗水湿透了衣衫,身下的被衾似乎也是湿的,柳承芝紧紧咬着下唇,额前汗湿的碎发凌乱贴在脸色,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他痛得几乎没力气呼喊了。
“芝儿!芝儿!”
恍惚间有人在叫他,柳承芝艰难掀开眼皮,他好像看到了自己最想见到的那个人,一身戎装未褪,风尘仆仆,清丽俊帅的脸一片忧虑之色。
柳承芝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他只是梗着喉咙不由地对那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