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会把那个招人的家伙引到我宫里来了吧?”左思雨开玩笑地说道。结果话音未落,窗户突然吱地一声,开了一条缝,噗地一声,桌上的烛火被风吹灭了。一个人影在屋外飘飘荡荡地,幽幽地呼唤着:“沈轻柔,到这里来……到这里来……”
左思雨翻了个白眼,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沈轻柔和裴珊珊就同时扑到她身上去:“姐姐救命啊啊啊啊……”
“……”被压得死死地左思雨无奈了,让紫英去把灯重新点上,罩上灯罩。当屋里重新亮起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没有了人影。
看着两人更加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她知道没办法了,于是让紫英帮着收拾了一下,两人就宿在了慧雨宫里。
第二天,左思雨派小卓子去找宇文海,说是有事情商议。当然,想见他也是真的。
两人约见的地方,是红梅傲放的后院。那里,雪刚刚下过,景色很美,但也很冷。左思雨裹紧了身上的紫色锦面白狐裘,这是裴珊珊拼死拼活地送给她的:自己虽然是皇上的“女人”,但她死活不想穿这么女人的衣服!
那件衣服的确十分美丽,浅浅的紫色,上面绣着梅花形状的银线,仿佛缀满了一身的银华,璀璨而不繁琐。白狐裘的高贵,在她的身上尽显。英姿飒爽的宇文海穿着侍卫服装,仗剑走了过来,见此情景,也不免呆了一下。
“冷吗?”宇文海走上前去,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呵了两口气让她取暖,然后搓了搓她的手,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放在她冻得通红的耳朵上。左思雨羞答答地笑着,靠在他的身上。
良久,左思雨才想起来,自己找宇文海是谈正事的。
“你觉得是有人搞鬼?”宇文海一边听着,一边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宫里的日子不是白过的,这个小家伙,哪里那么好糊弄?
左思雨点点头:“我能看到,她的头顶上隐约有绳子的影子,不过,不是系在脖子上的,似乎是握在手里的。只是,我想不出来,宫里还有谁想置轻柔于死地。宫里除了秦若雪,生下的都是不喜好争夺权势的女子,剩下的全是答应彩女,论才貌和地位,跟沈轻柔根本不能比。若说云烟的话,这几日也不见有什么动静。”
宇文海抱着左思雨想了想:“若说新人的话,最近皇上比较宠一个叫月儿的女子。虽然说她只是个答应,但是上个月,她侍寝了将近二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