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来了!”
看到华火和我踏入殿内,穿着厚甲的男子跑过来,伸出手想要扶住华火。
“我没事。”华火推开男子的手,非得赖在我身上装病秧子。
“这次若不是有华火公子,在下再怎么说,也不会这么快攻入城内。”
男子的眼睛下有条细疤,从左边蔓延到眼尾,眼神中透着股边塞之气。
“这位姑娘是…”南将军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
“内人。”
华火说完后,慢慢勾起嘴角,南将军惊异地睁大眼。
“他说得是…门派内人。”我开口。“莫狂澜。”
“原来是狂澜姑娘…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南将军笑起来的时候,疤痕被掩映到细纹里。“四王爷在信中提到了你。”
“是么?”我漫不经心地转过头,看到龙椅之下的平地。
一个穿着明黄色衣裳的男子跪趴在地上,左右两个兵士拿刀擒在他的脖子上,刀刃交错。
明黄色的男子脖子上还围着个白绫,显然是上吊不成反被抓的皇帝。
他的身子连同脖子都在抖动,凌乱的发丝垂落,眼前放着一张圣旨。
圣旨上的字歪歪扭扭,写的是‘朕已老,自愿退位’之类的狗屁话。
我觉得好笑。
明明大家都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谋权,却还非要用一张遮羞布盖着,就好像天底下人都是傻子似的。
“圣旨已经写了。”我看向南将军问道,“为什么不宣读?”
“等四王爷来。”他说道。
“你等他作甚么?”我弯下腰,从皇帝的鼻子下抽出圣旨,递到南将军跟前。
“狂澜姑娘这是作甚么?”南将军往后退。
“我想让你…”
我将圣旨摔在他的怀里。
“把圣旨上的四皇子景飞宇改成你自己的名讳。”
☆、杀过人
圣旨“啪”得落在他的臂弯里,南将军完全被这份重量压在了原处,眼里融合着千百种情绪。
他没有立马反驳我,我就知道他的心中有了缝隙。
华火靠在我身上看热闹,像是得了软骨病的虾。
“能站吗?”我问道。
“我不能这样…”南将军以为我是在同他说话,“自古臣子侍奉在圣君之前…”
“能站。”华火说得无赖,“不想站。”
“还能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