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明留心打听,就知道这吴非是安安那边的人。
孙导演卖惨卖的真情实意,平日里和孟淮明称兄道弟,该搞鬼还是照搞不误。
全体剧组人员大会租借写字楼会议室,离酒店就过两条街,距离实地取景的高中约三十分钟车程。
不知孙导从哪里谋来的路子,大隐隐于市的中学里就有一座古桥。
正是因为古桥的缘故,学校原本的搬迁计划没有实施,而是重新拨款建立分校,校长说这是座能带来福气的桥,它的存在庇护了这所老校,它们是沧海遗珠,在时间就是金钱的紧迫里呵护了一席书卷文气。
会议室百来张椅子在七点半前就坐满了,燕灰坐在三排中间,身边一左一右都是同行,孟淮明则坐在上席,与孙导等并列。
来学习的大学生到的比他们都早,位置也是随便被人指的,她有些仓促,但好在懂礼貌,逢人就称一声“老师”。
小李的学历高,毕业学校名头大,是培养学院派里的领头羊,燕灰见过她的照片,就也和她同排坐下。
姑娘还当他是演员,怕自己坐错了地方,红着脸左右张望,想找有没有贴在墙上的座次安排,燕灰先打招呼:“你好,我是编辑组的陈锦,你是李溪吧,来的好早。”
小李有些惊讶:“啊,您是陈锦老师?您好,我还不大认得人……”
“没事。”燕灰听着人家喊他假名也没不自在,“老师不敢当,我也是来学习的,也是新人。”
“您长得很好看,我还当您是演员。”小李说完就觉得自己冒犯:“不是、我的意思是,您看着很面善。”
李溪头发扎了个马尾,一身羽绒服看着素净,只擦了淡妆,眉毛没有化均匀,有些粗细不平。
有人说大学是女生外貌的工厂,也总有人在不擅长的地方永远不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