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豪好像真的被逗乐了,笑的连床都抖了三抖,他知道燕灰平时说话不这样。
但如果用他习惯的那种调调,一定会挨打,人都有趋利避害的特性,而燕灰能调整说话方式,就意味着他确实清醒了过来。
“我现在觉得校花女神不如平胸的男人来的舒服。”
赵豪四仰八叉趴在他边上,胳膊和腿压得燕灰喘不过气。
“而且她结婚了,龙凤胎,我就说她家有这个种。”
不赵豪的语不惊人死不休更让他上不来气。
燕灰薄唇一掀,用赵豪的行为模式展开对话:“你自己说的,你要是死了差个每年烧纸的,先要照顾你的乡下老娘和三个弟弟妹妹,最后你要是在下面不高兴了,连这人都要给你烧过去解闷。”
“你要是没死,就老婆孩子热炕头,收心再也不玩。”
他管不了赵豪婚前玩的开,却知道他说到做到。
燕灰尽量平静着语速:“以后二胎抱俩,一男一女还让我起名儿。”
“那你起了吗?”
“起了。”燕灰居然一本正经答复:“男孩叫景行,女孩叫雅心。”
赵豪将两个名字反复念叨了几遍:“很普通啊,我以为你们这种文绉绉的会出很多意思特别刁钻的生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