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在她的目光下低下头,耳朵上泛起可疑的红晕。

啧,没断奶的小孩儿

唐沅收回目光,笑着说“没关系,塞缪尔说得对,房子一个人住的确冷清,不用再额外安排了。”

姐姐这是同意了

像一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小孩儿,塞缪尔心里泛上密密麻麻的喜悦,蜜似的甜得他眉眼弯弯。

“那夫人,您今天好好休息。主席说,明天会为您准备接风宴,我就先不打扰您啦。”古妮薇尔轻快地挥挥手,“那明天见,夫人。”

唐沅点点头“明天见。”

送走了古妮薇尔,唐沅转身就往屋内走。走了两步,却发现塞缪尔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她回头不满地睨了他一眼“还愣着干嘛不带我熟悉熟悉房间”

“啊哦”塞缪尔回过神来,愣头小子似的摸摸红得发烫的耳朵,“来了”

啧,我这傻弟弟啊。

唐沅隐晦地翻了个白眼,迈步走进了房门。

此时日光很好,女人纤细窈窕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门后。塞缪尔到了联盟这么久,唯有此刻才生出了“家”的真实感。

温暖又安心。

唐沅来到联盟后,日子过得十分平静。

正如古妮薇尔所说,她当初在帝国监狱受刑的那段录像早就传遍了联盟。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他们会因为帝国的奴役奋起抗争,也会因为唐沅的维护感激不已。就算有少数仇视帝国的极端分子,也闹不到唐沅面前来。不说塞缪尔如今在联盟的地位已是举足轻重,单是唐沅在大围剿时给联盟的一大批军备武器,就足够让联盟高层对她百般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