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瘫坐在大汉身边的高瘦青年愣愣地站起来:“我?”
那萧军随意点了点头算是肯定。
青年眼里亮起一道亮光,但随即神情又瑟缩下去,小心翼翼问:“敢问长官, 叫我们是什么事儿啊?”
那萧军语气轻松,带了一点笑:“少主说你们也是被牵连进来的,虽然有错,却罪不至死。便罚你们去辎重军中干点重活赎罪。”他眉头一挑:“还不赶紧地,跟我去登记入编?”
罪不至死?
辎重军?
他们这是……被赦免了?
最绝望之际陡然被馅饼兜头砸中,高瘦青年整个人都完全懵掉,直到那萧军又催促了一次,他才恍然回神,迷迷糊糊地看着镣铐从自己身上解下,站起身头重脚轻地就要往外走。
那被他称作洪哥的大汉一看,一把抓住他的衣袍,青年回过头去,大汉狠狠地等了他一眼,转头却对着那萧军谄媚地笑:“长官,那我……”
“你?”那萧军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带头煽动人心,少主没一刀砍了你都是因为仁慈,你还想怎么样?”
他又转头看向高瘦青年:“你走不走?要是想跟着他去矿场,我绝不拦你。”
其他几个被赦免的人纷纷附和:“就是就是,要留你自己留,别耽搁我们的时间!”
青年脸色一白,赶紧表态:“走的,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