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你过去深居闺阁,难得跟这些冤家对头打交道,犯些错也是难免的,无需过于自责。”
唐沅闻言,仿佛真的被他这一席话安慰到了似的,收起了刚才那番做作的愤怒自责,敛了眉目道:“是。”
萧俨话锋一转:“只是这事儿你虽是无心,却实打实损害到了萧家的利益。你是我萧俨的嫡女,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若不罚你,难以服众。”
他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为父不愿保你,只是你还小不懂得,这家主之位岂是这么好做的?你若……”
“我明白。”唐沅微笑着打断他的话,“父亲不必多言,犯了错就该受罚,我年纪虽轻,这个道理却还是明白的。”
萧俨不意她竟这么淡定,微微一怔。但也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轻捻须髯:“我儿如此识得大体,为父甚是欣慰。”
“父亲谬赞。”
萧俨心知机会来了,趁热打铁把此行的来意说出口:“既如此,那再留你在这安州任一城之主恐怕已是不妥。正好,你徐仲年伯伯此次随我来了安州,不如便把一众事宜交付给他,等你再历练个三年五载,再出来独挑大梁。”
这老匹夫,敢情在这儿等着她呢。
唐沅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嘲讽。
萧俨这倚老卖老的东西,不费一针一线,一句轻飘飘地话就想让她乖乖让出位置?还敢冠上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是为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