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俨心中顿时涌上不好的预感。
唐沅微笑着云淡风轻道:“父亲,我已经和傅止行和离,眼下他同我并无任何关系。”
乍一闻听这话,萧俨从来到安州就一直端着的镇定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你说什么?你同傅止行和离了?”
“父亲,我……”
萧俨咬牙切齿地打断她:“谁允许你这么做的?!你知不知道这场婚姻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还关系到整个萧家?你出嫁前我怎么跟你说的?你受了萧家多年教养,如今到了为家族出力的时候却退缩不前?
“就为了晏辞那个男人,你要替他守一辈子寡,连家族父母也不顾了是吧?”
“我萧家怎么会有你这样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面容清隽的女孩陡然听他提起亡夫,神色蓦地一怔。
她有些愣怔地看着父亲暴怒的面容,听着他脱口而出的各种指责误会。
他分明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这个世界上同她关系最相近的亲人,可他甚至都不愿问问她前因后果,光凭一句话,就随意武断地定了她的罪,处处拿亡夫来戳她的伤疤。一句句话刀子似的,刺得她心脏蜷着似的疼。